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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念徐伯鸿教授

时间:2013-08-05 11:28:32来源:光山网 点击:

       2011815日,徐伯鸿教授与世长辞。

    我是次日在网上得到的这一消息,是他交往甚深的中学同学大象无形发出的一个帖子。看到这个帖子的时候,我十分的的震惊,几分钟后,当我镇静地确认这是一条真实的消息时,我又陷入了深深的迷惘之中:这位体态结实、乐观自信、豪放无羁的汉子,怎么会突然死去?这位知书通理、情趣昂然、平易近人的教授,怎么会悄然无情地离开他的亲人、他的学生和朋友?一种生命的呐喊在重重地撞击着我的心灵,让我无可奈何地沉寂于生命的脆弱之中。

   几天来,网络论坛、博客、贴吧等相继出现了对徐伯鸿悼念的文章,相继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网络纪念堂……他的学生,他的同学、同事和朋友,都在利用网络这一最迅速、最广泛、最现代的传播方式,传递着他们对徐伯鸿离去的最真切的评价和无限的思念。

   英年早逝,是个撕心裂肺的词语。徐伯鸿的英年早逝,不仅仅是给他的亲人,他的学生、同学、同事和朋友带来了悲恸,他的离去或者说对中国唐宋文学的研究也是一个不可估量的损失。

    纪念徐伯鸿教授,不仅仅是他有着专业的研究成果和积蓄深厚的研究潜力,让我更为钦佩的是,可以说他是一个充满爱意,有着强烈责任感的为人师表者,是一个是非曲直分明、人骨铮铮的学者和朋友。

    我和徐伯鸿的相识,可以追溯到我们的童年时期。我的小学五年级是在一个条件极差的农村小学上的,语文老师便是徐伯鸿的父亲。那是一个星期六的下午,徐伯鸿来到了我们的小学,他的活泼很快地让我们结为了伙伴。就是那天下午,我知道了他的名字,知道了他是语文老师的儿子,知道了他家住在街上,知道了他在街上完小里上学。他的腰间扎着一条黄色皮带,我们称着“武装带”,看上去很英勇的样子。他说练武时是要扎着武装带的,拿在手上还可以当作打架的武器……在我童年的记忆里,他是一个典型的英勇少年的形象。后来在我读到鲁迅《故乡》里“少年闰土”的时候,脑海总是浮现出徐伯鸿的少年形象。

    再次和徐伯鸿相处,是我十九岁那年刚参加工作被分配在一所高中,徐伯鸿的父亲恰好也在那所高中任教,徐伯鸿及其他的家人随父亲居住在校园,此时的徐伯鸿也正在该校读高中并临近毕业。由于我和徐伯鸿年龄相当的原因,再加上他天性好玩的习性,在工作学习之余,总是玩在一起。那时的高中生学习条件十分艰苦,相比之下,徐伯鸿家在校园,父亲又是学校的老师,在生活、学习上比农村来的学生要优越许多。但是,好玩的天性,让徐伯鸿把学习往往没有当作一回事,为此,也没少挨他父亲的训斥和打骂。隐隐约约的记得,那时他就背着老师和家长学抽烟,或许是一种好奇的原因。高中的时候,他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优点,就是爱和老师同学讨论学问上的事,善于表达自己的观点。可想而知,在那时一个高中毕业班的学习任务是何等繁重,可徐伯鸿总是要忙里偷闲,来到我的住室里高唱一支《牡丹之歌》或是《驼铃》,有时唱完后还要发表一点理论。我似乎感觉,紧张的高中学习对他没有任何压力。

    那年的高考,他以本科分数线高一分的成绩,被信阳师范学院录取。对许多老师来说,是正常,也是非正常。所谓正常,是他聪颖;所谓不正常,是因为他在学习上没有下多大的功夫。

    大学的第一个暑假,他是骑着自行车从信阳回到光山的,不是因为他没车票钱,而是因为他对生活的激情,对生活的挑战。那个暑假,他还告诉我,他在学校里业余地练了武术。在一个月朗星稀的晚上,我们在宽敞的篮球场上开始切磋武术,随后我们又开始了散打,持续大约有一个小时,最终,我感觉我的体能远远不如他。在我认为,他有着优良的体质。

    从那个暑假以后,由于工作变动的原因,我们的接触渐渐少了。那年的元旦,泼陂河镇组织了一场大型的新年晚会,各个单位都有节目,谁知,徐伯鸿也回到了泼陂河,临时担任节目预选评委和彩排策划,作为临时性被决定为主持人的我,很是忙碌,更没有时间和他作更多的交谈。次日他又匆匆赶回学校。

    大学的四年,应该是徐伯鸿勤奋博学、苦心钻研的四年。据说他一反高中时的学习常态。也是这四年,奠基了他走向中国古代文学研究的道路。毕业后,果然被学校留用,从此和中国古代文学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
    这以后,我和徐伯鸿失去了联系,一是各有各的工作,再说各有各的家庭事务。但是,也时常听到人们谈起关于徐伯鸿的工作,生活等诸方面的信息。有的是关于他的很幽默的故事,有的是对他性格的赞许,有的是对他思想的推崇。有人说,了解徐伯鸿不能简单地看他的言谈举止,还要读他的书,那里凝聚有他的思想。于是,在网络上我读到了他的一些只言片段。

    2009年,“让智慧之光溢彩光山”的主题在光山唱响。关于对司马光砸缸的评论引起了他——这个唐宋文学研究者、硕士生导师的关注。在网上,我再次和他邂逅。一个星期日上午,我刚准备吃午饭,徐伯鸿给我打来了电话,这是一个久别又重逢的声音,依然是当年那样的声调,依然是当年那样的语气……

    去年,大象无形的《心迹》出版,徐伯鸿教授为该书作序,我很认真地读了他的序,从中我再次看到他——这位时代知识分子的磊落襟怀和铮铮骨节,在字里行间,我吮吸到的是真水无香。

    总是说,哪天闲时我们一起坐坐,重温年少时的那些轻狂和执拗,听一听他如今的满腹经纶和歌声……谁知,他却这样匆匆地带着魏晋遗风,魂归唐宋?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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